宋勋承并不想接这话,只笑道,“进屋说话吧。”

        宋勋承本意让人取酒来,只听赵炎说,“我如今饮不得这样醇香的酒了。”

        塞外的酒浊烈,就着黄沙下酒,却是宋勋承求知不得的生活了。

        让人上了茶,两人坐在榻上,宋勋承亲自沏了茶,递了茶给他,“如何想到到这里来找我了。”

        “陛下恩典,回京述职。本想顺路探望一位故人,偶然听说你还在这庄上。”赵炎淡淡说道。

        “几年未见,崇衫口中的故人,竟已成他人。”宋勋承朗声笑道。

        赵炎知他只是玩笑,“是位女子。”男人说这话时,言语之间,难得流露出一份柔情。

        宋勋承不知为何,脑海中莫名浮现了那丫头的面容。

        “却是死局。陛下当初随口点了你和和孝公主,倒拖的你这般年纪无人敢议亲事,还是孤身一人。”宋勋承添了茶,随意论起天子是非,“我逍遥惯了,倒是口无遮拦。”

        “福祸不知。”赵炎说。

        两人天南地北的相谈甚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