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男人那毫无折辱意味、纯粹是床笫情趣的“淫威”,再加上这几位过命姐妹在一旁的推波助澜与怂恿,鹿清彤那点可怜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哎呀……拗不过你们了……”
女状元终于是败下阵来,她羞愤欲死地咬着下唇,那一双漂亮的秋水明眸里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罚就罚嘛……可是……可是要怎么来嘛……”
“很简单。”孙廷萧笑道。“既然本将现在腾不出手来伺候你,那清彤就当着为夫和几位姐妹的面……自己服侍一番自己吧。”
鹿清彤只觉得脑海里仿佛有一万颗惊雷同时炸响。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自己摸自己?还要当着爱郎和这么多姐妹的面?!
说句让人脸红心跳的实在话,在那大雪纷飞的京郊大营,乃至后来的无数个日夜里,她早就习惯了被孙廷萧那根粗壮如铁的巨物大干特干,被他用各种难以启齿的姿势狠狠挞伐、捣弄得泥泞不堪、双眼翻白,她都能在这等极致的狂风暴雨中沉沦迎合。
可是,要她自己去拨弄自己那羞人的花核?这种事,她是真的连想都没想过,更别提试过了!
“将……将军……”鹿清彤那双如葱段般白嫩的手指,无措地绞着身下的锦被,眼神慌乱得像是一只迷路的小鹿,“我……我不会呀……”
“不会?为夫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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