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耳朵好长呢。”
桌下传来的湿热触感微微一顿。
当我温热的指腹触碰到兴登堡那尖长耳朵的软骨轮廓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细微地抖了一下。
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带着几分享受意味,用脸颊在我抚摸的手指上轻轻蹭了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而黏腻的“唔嗯~”声
隔着睡裤棉布的那条灵活舌头,随即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不再是温柔的打圈舔舐,而是开始用湿滑的舌尖,反复用力地顶弄着我顶端那个早已溢出少许透明液体的微小开口,甚至能感觉到她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饱满的轮廓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嗯……老公……”她的声音从下方闷闷地传来,被欲望染上了一层浓重的鼻音,也因布料的阻隔而显得格外含混不清,“我的耳朵……当然长呀……这样才能……一点不漏地听清楚……老公每天早上被我吃‘早餐’吃到哭出来的声音啊……呵呵呵~”
【这只坏魅魔……明明是她在伺候我,嘴上却总是不饶人。结婚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
她那双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掌加重了对囊袋的揉捏力道,指腹精准地按压着根部,同时嘴唇用力吸吮,试图将那层已经被津液和柱体自身分泌的液体浸湿的布料,更紧更深地吸进自己湿热的口腔里,让布料完全贴合那早已因为她的挑逗而愈发坚硬的形状,吮吸出明显的轮廓。
咕啾……咕啾……
湿腻的水声,伴随着布料被吸入口腔的细微声响,从桌下不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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