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就是一个痴,一个破案痴,整天痴迷于破案,往案件里一扎就是好几个月,连家都不回一次,我母亲跟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面了。”

        “但忙于工作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吗?”

        “什么没办法,我现在还不是回了家里?他怎么就不能回家了?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别吧,伯父这么努力的在为人民服务,你还在暗地里怀疑他不太好吧?”

        “哼!他先服务好自己的家再说吧,况且我也不是毫无根据的怀疑,据我观察,他可经常跟自己的一个女副手彻夜扎堆在办公室里呢,鬼知道他们是在办案还是在偷偷摸摸的干啥。”

        “你这也太神经质了吧,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胡乱去猜疑,免得到时候闹出了什么笑话。”

        “那是你没看到他们靠得有多近,反正我已经对他不抱希望了,就像我母亲说的,哪里需要他就让他去哪里吧,反正这个家已经不需要他了。”

        “靠得近说不定只是在看同一份资料呢?”

        “你就别帮他说话了,反正他从小丢下我们母女两不管是个事实,我现在只是希望有个人能替我照顾好母亲而已。”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答应帮你照顾母亲还不行吗?总之你先放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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