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萧言笑了,摸了摸他的眉眼。
我爱你,所以即使有一天我死了,你也要活在我永世的阴影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向死而活吗?”萧言凑到顾澄耳边,温柔缱绻道“你也配。”
第二天烈日东升,萧言淋浴完闲散地往肩上搭了条柔软的白毛巾,走出来拿起桌上的皮夹从里面抽出一沓钱来到床前,潇洒地扔在顾澄脸上,砸得他闭上了眼睛“你应得的,拿去救你的朋友吧”
身上的束缚被清理干净,嘴唇却因为胶带的粘合而肿胀不堪,甚至带下来一块皮。
顾澄翻身坐起,扫了眼自己浑身的牙印和青紫伤口,就跟习以为常的没事人一样沉默着套了件高领条纹衫,将钱一张张捡起来塞进裤子口袋里,转身却看见嵌入墙壁的方镜中自己脸上的痕迹,愤怒终于忍无可忍,以致于微微哽咽道“你可不可以不要总咬在我的脸上”
“怎么?出来卖还怕见人吗”萧言笑着看向他,招手道“过来”
顾澄熟门熟路又无比抗拒地走过去,分开腿跨坐在萧言身上,面无表情地垂下眼任她宰割。
“口活怎么样?”
侮辱的形式总是更新交替不断地挑战着顾澄的底线,他猛地一抬眼,受到极大的侮辱般鼻翼微微张合着,拳头握得生疼。
还能有尊严,有反应,连萧言也不得不佩服这份毅力,然而佩服的同时是更为急迫地想要击溃再摧毁他精神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