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多,他突然醒了。黑暗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宝贝,我想要你了。”
台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光,把卧室照得像一块融化的太妃糖。
他从衣柜最里层翻出那条白色真丝吊带短裙,就是去年我生日他送的,说想看我穿一次就再也没提过的那条。
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胸前一排珍珠扣子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布料薄得能透出皮肤的温度。
他让我穿着它,声音低低的,带着久违的渴望。
我乖乖抬手让他套上,真丝冰凉地贴着皮肤,像一捧雪落在乳尖,乳头瞬间硬了,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粒羞耻的小点。
他把我压在床上,吻得急切又粗暴,像要把这两周的空白一次性补回来。
他的手掌很烫,揉我乳房,指腹刮过乳晕时带着薄茧,我“嘶”地抽气,身体却诚实地软下去。
他分开我的腿,性器抵在入口时,我突然想起麦强上次射进来的温度,子宫猛地一缩。
那一瞬间,我慌得想推开他,可他已经整根没入。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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