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啦一声。
像极了弹舌的声音,妈妈一舔即收,带出一根银色透明的黏丝。
张明的鸡巴又是一颤,只是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这次并未能击打到妈妈的下巴。
“骚逼阿姨,就这样说,我可太喜欢听了,鸡巴就是鸡巴,奶子就是奶子,骚逼就是骚逼,没必要搞的文邹邹的,接地气多好,你说是不是?”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没必要非要坚守不说出来,与其苦苦坚持,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说出来小明听着也高兴,阿姨也会更念头通达,不是吗?”,张明循循善诱,声音难得的充满了磁性,像是蛊惑人心的邪教组织头子一般,想要把妈妈的道德底线彻底摧毁。
妈妈并没有接话,似乎并不认同张明的观点。只是埋头继续做着刚才还未完结的事来。
舌尖沿着龟头冠沟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舌尖所过之处,龟头被舔舐得发亮,残留的口水精前液被妈妈尽数卷入口中,咕噜一声,被妈妈不自觉的吞入一部分进入腹中。
在龟头上画完圈,妈妈忽然舌尖下压,沿着棒身最粗的那根青筋,一路往下舔去,像是在舔舐一条龙筋,从龟头直接舔到根部,舔得张明的鸡巴半数湿润。
添至根部,妈妈张开樱唇,将张明的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含入口中,轻吮慢吸,舌尖在囊袋下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张明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猛然发颤,腰眼发麻。
妈妈抬起螓首,舌尖重新卷回龟头,舌尖裹住大半个龟头,像一片温热湿润的软柔肉毯,将张明的龟头包住,然后上下滑动,左右碾转,时而用舌尖钻进马眼浅浅一顶,时而用舌面狠狠一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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