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轮廓。

        眉毛,鼻梁,嘴唇。

        这个男孩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生命的锚。

        是她活下去的意义,也是她此刻所有不知羞耻的行为的唯一借口。

        这个认知在她心中沉淀,化为一种沉重的、让她足以迈出下一步的决心。

        她决绝地带上门,在玄关的黑暗中摸索着穿上高跟鞋。

        腿心处,因为没有内衣和内裤的遮挡,凉飕飕地接触着空气。

        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身体仿佛在抗议这种赤裸。

        她强迫自己忽略这种感觉,将它归类为“任务的一部分”。

        夜风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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