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仍是泥胎木偶般,纹丝不动。
元醉月饶有兴趣地打量他,他长得很俊,是那种精致冷漠的俊,她认可地点点头,这样俊美的人用作诱杀应该是很强力的,他们还是很会选人嘛。
她绕着他观察他,用母后和她请的那些老师教她的东西,俨然把这个少年当做了研究的范本。
少年的手有很多茧,唔……是不是说明他练习很刻苦?
他露出的皮肤有交迭的青紫,是不是他常常挨打?
很刻苦还常常挨打……这么烈的日头还顶着晒,动也不敢动,明明一步之遥就是树荫。
元醉月很同情少年,她转到他面前,“你是不是很热?”
见少年不理她。
她又道:“你去一边的树荫下站吧,如果有人敢说你半句不是,本宫就替你撑腰!”
见少年还是不敢动,她更可怜他了,“本宫是皇上的嫡长女崇邑公主,没人敢动你的!”
见他汗滚到眉上,眼看就要落到眼里,她抽出手绢替他擦了,“把你们负责的喊出来,本宫当面跟他说!”
少年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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