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窝在旧沙发上。

        苏婷会做两个简单的家常菜,我们挤在一起,用同一个吸管喝着那一杯热奶茶。

        这种日子滋润得像一团温吞的棉花,包裹着我的野心和欲望,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们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原本打算快过年的时候再回家的。

        毕竟手里的单子还挂着,赚钱的机器舍不得停。

        而且,关于我现在的“职业”——炒币,我也不敢跟家里摊牌。

        妈妈不懂这些,怕她会觉得我不务正业,更怕她那种传统的担忧会打破我现在的节奏。

        然而,谁也没想到,变故来得比春节更早。

        就在年关将至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瞬间笼罩了整座城市。

        封城的通知下达得猝不及防,甚至没给这座城市留下喘息的时间。

        那天深夜,我站在窗前,看着小区的大门连夜被蓝色的铁皮围栏封死,焊枪的火花在漆黑的夜里刺眼得可怕,像是在焊接一座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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