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她敲开杨烙的房门。
【烙烙，妈妈有事想和你谈谈。】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
杨烙抬起头，眼睛亮起：【妈，怎么了？坐啊。】
致柔坐在床边，双手绞紧裙摆。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书香，杨烙的笔记本摊开，屏幕上是作业。
她深吸一口气：【这些日子，你在网上和阿鲁聊了很多，对吗？】
杨烙一愣，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致柔笑了笑，眼角湿润：【因为，阿鲁就是妈妈。我用假身份加了你，想了解你的心事。烙烙，妈妈听到了所有，那些分享，那些幻想……妈妈不生气，妈妈心疼你。】
杨烙的眼睛瞪大，脸红到耳根：【妈，你……你看到了？天哪，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些话……】
【别急，孩子。】致柔握住他的手，那手掌温暖有力，让她心安。
【妈妈离婚后，一直一个人，我们母子相依为命。但妈妈也寂寞，你长大了，有了男人的生理需求。那些文章，那些讨论，妈妈都看了。你说的对，母子间的情感，可以更深一层。】
杨烙愣住，呼吸急促：【妈，你是说……你不反对？】
致柔点头，泪水滑落：【起初，妈妈震惊，想阻止你。但听着你的话，看着你每天的努力，妈妈明白，你是认真的。社会规范是外在的，我们的爱是真实的。好处是，我们能互相温暖，不再孤独。坏处……或许有风险，但我们可以用保护，避免意外。妈妈想，我们可以试试，如果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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