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来时,脸颊微红,或许感觉到凉意,但她笑着问我作业做了吗。

        那一刻,我想告诉她,我爱她,不只是母子之爱,我最想做的作业就是操她,将我的阴茎狠狠的插进她的阴道里,用我最直接的爱给满足她的寂寞。

        致柔的心理开始动摇。起初,她觉得这些分享是儿子的胡思乱想,但听着听着,她发现杨烙的描述中满是温柔和崇拜,不是单纯的欲望。

        他会说:【我妈的腿那么修长,踩着拖鞋时,脚踝的骨感美让我想跪下亲吻。】或者【她笑时,眼睛弯成月牙,那种温暖让我想永远守护她。】

        第二个星期,杨烙分享了客厅看电视的场景:致柔盘腿坐沙发,裙子散开,大腿根部隐约露出内裤的蕾丝边。

        杨烙:那蕾丝花边贴着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我咽了口口水。

        她翘腿时,布料紧绷,勾勒出私密处的形状。

        我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看回去。

        她的乳房在呼吸中轻轻颤动,家居服的纽扣间隙,露出一点乳沟的深度,那阴影让我幻想手指探入。

        致柔每次读这些,都会不由自主地检查自己的穿着。

        第二天,她故意穿了件宽松的睡裙,却在弯腰捡书时,感觉到儿子的目光如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