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会议室顶端那盏用现代工艺打造、散发着冰冷科技感的全息王冠。
「数字主权？抹除程式？」
少年扯了扯制服有些发旧的领口，眼底那抹属於孤傲暴君的铁血意志，在yAn明山放晴的烈日下，亮得令人不敢直视。
「白川小姐，你们这些新时代的菁英，真的很喜欢给权力取一些好听的新名字。」
他侧过脸，清冷的面容隐没在一半的日光、一半的Y影中，宛如一尊手握生杀大权的古老神只。
「前世，大晋帝国的国师也对孤说过同样的话。他说大晋承接天命，手握九鼎，孤在天道面前不过是一粒尘埃。结果呢？孤一把火，连他的天道、连他的九鼎、连大晋传了三百年的太庙，全部烧成了飞灰。」
沈曜冷笑一声，大步跨出大门，留下一句话在长廊上久久不散：
「告诉纪皇宇，把他的清算系统擦乾净。第三学季结束前，孤要坐在他的第一王座上，用他的底层程式码，来给孤的班底当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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