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就是地方选举。白川传媒的三成决策权现在在孤的手里,今天中午只要这条新闻上了头版,对手政党会立刻把这件事打成现任政府的官商g结、毒害中南部乡亲。你猜,你那些在国防部的朋友,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第一件事是保你中兴重工,还是立刻跟你切割,亲手把你铐进监察院?」

        叶成锋的脸sE,在听到「选举」这两个字的瞬间,彻底褪去了最後一丝血sE。

        他懂军事,他也懂实T资本,但他不懂政治。而沈曜,前世在最吃人的g0ng廷斗争里活了二十年,对於「借力打力、借势杀人」的敏感度,早就刻进了骨髓里。

        权力从来不是钢板的厚度,权力是风向。而沈曜,现在正捏着风向的繮绳。

        「成锋,签吧。」

        坐在对面的白川凛突然闭上眼睛,轻声开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的疲惫:「不要跟这个怪物赌。他没有资产,所以他什麽都不怕。但我们输不起。」

        白川凛的话,成了砸碎叶成锋最後一丝防线的重Pa0。

        「呃……啊!」

        叶成锋发出一声屈辱的低吼,一拳狠狠砸在大理石桌面上,将那台显示着42%收购进度的平板砸得萤幕碎裂。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中兴信托的法人私章,在顾子澈递过去的GU权转让与王座让渡书上,重重地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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