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五日,周一。

        中兴重工高雄旗舰厂的熔炉,依旧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吐着暗红sE的火舌。

        那几根高耸入云的烟囱在微明的晨光中,朝着南部蔚蓝的天空喷吐着灰白sE的废气,宛如一尊钢铁巨兽在沉重地喘息。

        然而,在台北行政大楼的「王座会议室」内,气氛却b熔炉更令人窒息。

        叶成锋靠在第四席的黑曜石大理石椅上,身上的军工迷彩外套拉链扯开,露出一条挂着军用识别牌的脖子。

        他面前的平板萤幕上,天宇微电子的原始GU权收购进度条已经跑到了42%。

        「再过两个小时,天宇董事会那几个老头手里的GU份就会全部转到中兴信托底下。」

        叶成锋连看都没看坐在对面的白川凛,声音沉闷如滚雷,「白川,你昨天在电话里警告我,说沈曜在盯着我们高雄的老厂?我告诉你,中兴重工在南部的根基,是用三代人的军工特许令铺出来的。

        一个底层的特招生,他连高雄老厂的大门长什麽样都不知道。」

        白川凛一言不发。她看着落地窗外yAn明山的迷雾,指尖有些发凉。

        几天前,她和司徒墨也是抱着同样的自信,直到沈曜把刀直接扎进她们家族的命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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