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人已经不见了。
黑影也退入侧巷，只剩那枚细针还在墙上微微发颤。
梁知棠甩开商离灯的手，走到祭坛前，用纸巾隔着拾起那半朵白纸花。纸花切口整齐，像被人故意撕成两半。
「它引我来这里。」她说。
商离灯看着她掌心里的半朵纸花，眼神b刚才更暗。
「不是引你。」他低声说。
梁知棠抬眼。
商离灯望向空荡荡的祭坛，声音几乎被远处鼓声吞没。
「是在告诉我，它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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