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迎着赵一博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抬起一只手,支着下巴,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脸颊,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托某人的福,是有点没睡好,怎么,赵先生是来送温暖,还是来看笑话的?”

        “我哪敢看梁医生的笑话,”赵一博低笑,声音压低了些,“我是来…兑现上次的下次再聊的愿望。”他刻意模仿了那天在蒋敦豪车旁告别时的语气,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你看着他这副明明算计得清清楚楚,却偏要摆出一副纯良无害模样的样子,心里那点胜负欲和玩闹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蒋敦豪不在,眼前的男人聪明、危险,你对这场游戏充满了兴趣。

        独自面对赵一博,就像在悬崖边跳舞,刺激又诱人。

        你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桌上的东西,白大褂脱下,挂好,露出里面一件柔软的米色针织衫和同色系的及膝裙。

        你没有回答赵一博的话,直到拿起包,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你停下脚步,微微低下头,看向依旧保持着俯身姿势,仰头看你的赵一博。

        这个角度让他那张俊朗又精明的脸显得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顺从的错觉,你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不变。

        “怎么?”你声音放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眼波流转,“来请我吃饭呢?”

        赵一博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显然很享受你这种主动将暧昧挑明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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