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挠过脚趾缝的痒感,如同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她的皮肤上爬行,让她忍不住弓起后背,只可惜在拘束带的作用下她能动的范围十分的小。
紧接着,硬毛刷子粗暴地摩擦着她的脚心,那种剧烈又奇异的刺激,让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呜咽。
即使是口球也阻挡不了她的痛苦与快感相互交织的呻吟,箱子里的唐雅此刻已经快到达极限,媚药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她即将迎来又一次高潮。
一声声细微却清晰的闷哼从唐雅的双唇中溢出。
媚药的药力已经完全爆发,她下体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箱子里的羽毛挠痒器疯狂运作,每一次轻柔的扫过都让她神经紧绷到极致,痒意与快感交织成难以言喻的折磨。
她全身颤抖,如同一条即将断裂的弦。
与此同时,机械臂操控的硬毛刷子更加肆无忌惮地摩擦着她的脚心,粗糙的刷毛刺激着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夹杂着难以忍受的疼痛。
唐雅的脚趾紧紧蜷缩,却因为脚趾铐的束缚而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这种无法言喻的煎熬。
她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口球阻挡了她的声音,却无法阻挡她身体的颤抖。
唐雅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又一次高潮的来临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瘫软在箱子里,只有细微的喘息声证明着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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