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小明忽然悠悠转醒，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妈，你刚才叫我什么？你终于肯喊我老公了？”
萧璃猛地抬头，泪水再也兜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砸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那副虚弱的身躯：“小明！你醒了！谢天谢地……”滚烫的泪浸透他的病号服，她哽咽着蹭着他的颈窝，“老公，你吓死我了……妈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明愣住了，“老公”两个字像火星子落进干草堆，让他心跳骤然加速。
他虚弱地牵起嘴角，眼里漾着满足的笑：“老婆……你终于肯这么叫了。”
萧璃脸颊腾地泛起红晕，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嗔怪，却软得像棉花：“别胡说……刚醒就没正形。”可眼底的深情藏不住，漫出来，把空气都染得温软。
她想起他为自己做的一切——下跪、刺腿、舍命相护，那些清晰的母子界限，不知何时已变得模糊。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低得像叹息：“小明，你是妈的男人……这一次，妈不躲了。”
深夜的医院走廊静得能听见时间流淌的声音，只有心电仪的滴答声在空气里荡着圈。
王小明缓缓睁开眼，伤痛还在啃噬着虚弱的身体，眼里却腾起一簇炽热的光。
他望着床边的萧璃，她眼眶红肿，泪痕还挂在脸上，唇间那声低低的“老公”，又软又黏，像把钥匙，一下捅开了他心底藏了许久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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