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他就这么答应了?
安然一时有些怔忪,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他重新将头仰靠回沙发背,恢复了之前望天的姿势,显然没有再交谈的意思。
“那……那我先回去上课了。”
她讷讷地说完,见对方毫无反应,便像得了特赦令一般,慌忙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压抑的仓库。
回到教学楼,下午的课程依旧浑浑噩噩。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那个靠窗的空位,它一直空着。
直到晚上,轮到她看管高三(三)班的英语晚自习,那个位置依旧空空如也。
他答应了补习,人却不见踪影。
这种捉摸不定的行为,让安然心头那份不安愈发浓重。
晚自习结束,拖着更加疲惫的身心回到那间破旧的平房时,夜色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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