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喜欢吗?”细密灼热的吻,缠着她的耳后颈侧。
冯徽宜的双腿都软了,汗涔涔地应道:“喜欢……”
喜欢耳畔的低喘,喜欢结实有力的体魄,更喜欢他所带来的极乐快意。
“那公主……喜欢臣吗?”粗重紊乱的喘息里,夹杂极轻的一句试探。
尤云??雨,欲海翻涌,冯徽宜快要充盈到极致,听不真切,只当是床帏里的荤话。
“再快些……”
对她,裴世则向来有求必应,缠绵欢好时更是如此。
冯徽宜感到身子的每一处都敏感至极,像策马飞舆般亢奋,一种失控的脱缰感席卷而来。
随着他的猛烈顶弄,她被浪潮推向高峰,眼前炸开一片空白,舒爽到身体抖颤不止,身下不受控地释放阵阵的水儿。
那绣着鸳鸯的锦衾,倒真成了戏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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