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州的秋意渐浓,院子里的桂花已谢,只余下满院若有似无的冷香。
周昀序践行了承诺,即使工作日,只要工作告一段落,无论多晚,他常常会开车一个小时来到吴州,第二日清晨再早早离开。
她提过他工作辛苦不必经常来,周昀序还是会来。
这天周末夜里,宋靖言正伏案画着送给粉丝的明信片至深夜,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她揉了揉酸胀的脖颈,继续埋头画着,没有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随即是车门关闭的闷响。
她放下工笔,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昏黄的路灯下,周昀序撑着那把黑伞,正从车上下来,他里面穿了件衬衫,外面是大衣,肩头被雨洇湿了一小块,手里提着补品画具和玩具零食,身形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挺拔孤直。
他似乎感受到了宋靖言的视线,抬起头往她窗口方向看了一眼。
宋靖言伸手给他打招呼。
她想起自己明信片还没画完,没下楼。
重新回到桌子前,画了一会困意上涌,她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中间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放到床上,她很想看对方,眼皮困得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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