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苍对自己的婊子身体一无所知,我刚掀起衣物的手便顺着苍紧致的脊背曲线伸指滑去,以指尖一路旅行引起少女的颤栗,随后抵达胸罩的后扣,轻易将之解除;未待苍有什么反抗的表示,唇已经激烈地将前面的胸罩也掀开,直直向着乳尖与乳下的敏感带吻去:这一招,还是苍在性爱时羞涩地承认着自己十分敏感的招式,那时娇嗔的神情即使回想起来,也令我心头一热,而想让这个世界的苍堕为性奴,虽然是好奇与小小罪恶欲望的选择,仍要用上这些招式,作为十全计划与功力去实现呢。

        “咿唔!那里不行…不,…不可以…快停下来…”瞬间的敏感带冲击让苍已经忘却自己的态度与矜持,本来倔强不与我对视的头此刻因超量的快感猛地上抬,嘴里也不自觉吐出像是商量或求饶般的呻吟。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略微失神的苍已经顾不得上下两路的进攻,这是她第一次体验男女挑弄的快感,然而这份刺激与身体的相性却太过超出常理,以至于面前的我完全像是她的天选之子。

        废话,二周目拿不下老婆的可以重开了,十分清楚苍此刻在想什么,我窃笑着完成了一轮进攻。

        随后,双唇再次越过已经被牵扯压缩到一起的衣物与胸罩混合的防堤,轻轻从前斜角肌处,顺着胸锁乳突肌一路舐上,最后小咬着玲珑的耳朵低语挑弄,“准备好了吗?要做大人做的事咯?”其实苍下身还未完全湿透,我自然是会尽量呵护她的初夜体验的,这番挑弄自然也在为了此努力的计划之内。

        “咿!…嗯呀?!”被面前我的舌头划过生物最敏感危险的脖颈,还是毗邻大血管的胸锁乳突肌,纵是再有心对抗,苍也被生物恐惧的本能压得动弹不得,如同已在爪下的可怜白兔般,就连身体也不自觉发出娇声的惊叫;然而,温热又湿柔的触感,完全来自上位者的怜悯与爱惜,又迫使这副婊子身体产生了温顺与依从的本能,而当苍同时认识到这羞耻的情感与听得我直言不讳的宣告,仅存的理智已经没法支撑。

        虽然扭过头作为象征性的矜持,但阴蒂明显的充血肿大已经显示着女体的发情,只待我发力挑弄,苍最后的面纱也破碎了。

        “…唔嗯嗯嗯噢呜呜呜呜呜呜呜~…!”突如其来的反张,快感沿着脊髓迅速下传,令得苍衣物凌乱的身体在我怀中高潮地颤抖几下,这具婊子身体是彻底败下阵来了。

        已是完美的破处时机,我解开苍的手铐,让已无反抗气力与想法的少女安安稳稳平躺下来,在令人欲火大盛的惊慌嘤咛中件件褪去她的衣物,随后放出小将哉,久违的空气与美妙的胴体让这根凶物也心情舒畅地抬起头来。

        当然,这个世界的苍哪里见过这凶残的性器,哪怕是当时的妻子在接受自己被我强奸的命运时,初见小将哉也会吓得面白耳赤呢,我自然记得妻子当时的细节,所以我俯上身去,一只手支撑着床,另一手温柔遮住她向下看的目光,“觉得怕就不要看,看着我的眼睛,好不好?不会太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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