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人此刻都在我手上的压迫,令苍在之前任何的反抗都添了一分犹豫与畏惧,而这份平衡在后续押送入酒店后终于要经人事的恐惧与愤怒压倒破碎,当雄壮的躯体压在青涩的曲线上时,感受到令人心跳加速的荷尔蒙的苍已经顾不上【身处险境】的妈妈和妹妹,双手无力地推搡,仿佛被套牢后才想起挣扎的鸟儿。

        至于为什么是酒店(原版游戏当然要给点丰富场景分别玩弄三人),主要是公寓处尚未全身心堕落服从的夕子不好挪窝,毕竟也算是自愿成为性奴,还是不要再用长女的开苞场面刺激她的决心为好;自然,以前的鬼村将哉或有自愿、或有半强迫地携女伴住进这家酒店,实在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而前台的服务员只看得眼神,就自动爆出一张大床房的门卡了--尽管此时桐生苍还穿着校服,但现场找来警察询问,也绝对无济于事,而解释为情趣服装罢了,毕竟别忘了我当初是怎么出看守所的。

        不过,苍可能误认为我是什么要对母女做出伤害处置的危险角色,仔细想想,对于这等的性暴力,确实不能指望她想到那样世界里的主奴关系,真正的性罪犯,可能是若有不从,或者玩尽了以后,就要销毁证据了吧。

        唔,确实令人胆寒,即使是梦里,也不应该这样折腾苍了,我适时地放松了对曼妙胴体的压制,留恋着那捧乳房羞涩挤压着胸膛的触感,只简单铐好苍的双手,便让她以后者支撑起来,不过,此刻苍紧致的大腿仍被迫撑开环着我的腰,因挣扎散开的长发错落有致搭在凌乱露出的锁骨窝中,所以反而是更尴尬的面对面布局。

        说到底,我就是处理不了自己这位妻子,哪怕是另一个IF的她也是。

        “你们母女都会平安,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我没有事后杀害的想法,也没有封闭洗脑的打算”

        “我只是想和你们性爱而已”

        啊去你妈的这听起来不是更变态了吗。

        但是爱花的调教就是如此,除了必要的施暴和玩弄,我并没有破碎幼女的心灵,只是让她发掘自己淫荡的天性,接受这样开发的爱花对于被支配关系的自动归属,就是我忝居主人身份的原因。

        所以简单向苍讲述上述原则,权当是约法三章,也不管此刻预备着要被开苞的少女能听进去多少,反正“日后”她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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