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伸出白皙的手,与夕子同样光洁有美感的手更将我环住相扣,这便是血浓于水的母女今日战争轻松的结局了。
“主人…你和苍…打算什么时候求婚?”我和苍愣了一下,刚想说昨晚我们已正式地求婚了,夕子赶紧补了一句“床上裸男裸女的场合,再怎么真心也好,始终是欠一个值得纪念的场景呢”望着夕子不安与深情的眼,我和苍明白这是夕子提出的和解方式了,“那就…苍,跟夕子一起,我们三人就定在平安夜一起求婚吧,好吗?”身为一家之主,我也不至于愚笨到需要我发言的场合还接不过话,毕竟是政治巨头的儿子,除了女人的心思实在是难以琢磨,这方面的敏感性却不会称得上欠缺。
感激地更加深地搂住我,夕子此刻终于压抑不住作为母亲与妻子幸福的眼泪,而与苍新为人妇与感谢母亲成全的流泪一齐,抱头哭在一起了。
自然,一起求婚,便不会有先来后到的问题,而将平安夜定做求婚的锚定位置,并不是将那夜的求婚翻篇,而是存于我与苍的心中,正如那晚夕子以将哉先生的爱称唤我一般,作为夫妻感情的开端了。
当然,等某个良宵,怀中的苍意识到这样一来,相当于夕子与我确立夫妇地位在先,而她反而成后来者的时候,气得恨恨咬牙,为这藏起来的一手而要与一旁的夕子一决雌雄,令我、夕子与爱花三人捧腹大笑,已经是后话。
爱花下得楼来,只见三人面色潮红吃着早饭,心思没姐姐与母亲那般玲珑(备注:纯洁懂不懂)的她稍微思索不通,便摇摇头丢到九霄云外了,大摇大摆吃完早餐,向我索吻后,便由苍带着上学去,只是爱花总感觉,在出门后,今天的姐姐对她有着莫名其妙的怨气。
爱花不懂,爱花不清楚哦~
……
“诶诶诶诶诶诶诶?!”看着光明正大进了卧室的苍,爱花此刻就明白那天姐姐的怨气从何而来了。
周末,本是说好的为苍留个清净空间复习,而我单独与婊子母女出去乱搞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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