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愤怒还没散,盯着眼前昏睡的躯体,不能像谭照一样打一顿,也不能开口骂,反倒还要蹲下来帮她掖进被子。
可这手放上去,就拿不出来了。
睡衣宽松,胸前的白团叠在一起,盈盈一握。
沈酌用圆钝的指甲刮过半含着的乳头,她闭着眼猛的一缩,像要把自己藏的更深些。
沈酌是一个耐心的猎手,他有无数的手段等着幼鹿自己跳进陷阱,张开怀抱。
他掀开混乱的毯子,压下她屈起的双腿,握住一只大腿,朝旁一推,整个花蕊都朝他绽放了,沈酌起身跪立在她腿心,手指上不停。
杨慕灵的奶子被揉的酥麻,再害羞的乳头也正挺立,任他采撷。
沈酌俯身含住,温热水润的舌尖搔过乳尖,用牙齿叼住红果,微微用力的磨咬,一时往外拉,一时往里抵。
杨慕灵感觉胸前有巨蚁在啮咬她,又酥又痛,几掌扇过,一阵隐秘的快感正在升起。
沈酌找到了发泄怒火最好的办法。
他滚烫的薄唇从胸间向上吻到了齿间,一贯的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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