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又是愤懑又是自责。
手里的力道也没掌握好力度,掐的杨慕灵嘶嘶作响,他也置若罔闻。
痛才好,长记性。
虽这么想,沈酌还是悄悄泄了力,只留着让她无法挣脱的桎梏。
左手拉左手,一前一后,在狭小阴暗的楼梯间里显得分外别扭,一步踏错,万阶落空。
杨慕灵一要忙着挣手,二要用残腿跟上他的快步,加上被他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诬陷,她也忍不住发火了。
“谁鬼混了,又凭什么要你同意,我爸都不管我,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
杨慕灵情绪上头,说气话来也是毫无遮拦。
沈酌停在大门口,也不说话,打开门就把她扔了进去。
门被滑关上,一点噪音都没有发出来,很诡异的平静,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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