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灵咬着唇,强忍着声音,这幅别扭的模样让裴砚深看着生气,索性不看,大手一翻,按着她的蝴蝶骨,让她挣扎不得。
受了好一阵的苦,才结束。
他们两个都像憋着一口气,吐出来就输了,谁也不愿意落下风,于是别开脸,占着各自的地盘,互不打扰。
裴砚深没收力,几乎整个身心都沉在她上面了。
杨慕灵睡的很熟,手心还有未消失的手指甲印,像白月牙似得被攥在手掌。
她整个人蜷在一起,肩膀微微发抖。
裴砚深起身,在窗户口吹了会凉风。
走到床前,掀开被子,她的膝盖上覆着青紫,冰凉的膏药沾上又一缩,裴砚深轻轻的吹着凉气,磨蹭的涂完了。
杨慕灵总是不长记性,和他使着相反的力,到头来自己摔的鼻青脸肿。
两个人像块石头,别扭的碰在一起,棱角对棱角,直到有一方磨出适合对方的形状,一切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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