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涌回,沈酌的手消退到之前的红润状态,有些微肿,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了,再过一会儿连痛也要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杨慕灵挪开茶几,支起阳台上的折叠床,没用他的枕头,枕着肘弯。
闭着眼,却很难睡着。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可偏偏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觉得奇怪,只是有些心慌。
她对他实在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比起裴砚深,好歹相处了一两年,肚子里的胎音她听过,爱恨参半。
纠结和幸福是真实的,痛快和惘然也不全然是假的。
沈酌呢?
在快要融入这个身份时,被揭开遮羞布,赤裸的曝在阳光下,迟钝、羞耻、脱离。
她是她吗?
杨慕灵按住左腹,当日的熊熊火光烧到今日还未熄灭,猝然想起来,总还是带着烈火燎过的疤痕,看不到,只有她能摸到。
冰凉的手指按揉,盲肠搅动,昏睡间叹出几声嗳气,动静不大,可有人的心留在了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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