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

        她像一道棕色的闪电,以一个我至今无法理解的敏捷动作,从椅子上弹起,瞬间贴到我身后。温热的手掌不由分说地复上了我的腰侧。

        “!”

        刚才被ASMR点燃还尚未完全平息的感官在这一刻轰然引爆。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痒意的信号,如同海啸般冲垮了我的理智。

        耳边轻语留下的印记被无限放大,此刻我的皮肤仿佛成了最敏感的接收器,而她指尖的温度和存在感,成了唯一的信号源。

        “嗯呜…!”

        一声短促的呜咽不受控制地漏出。我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手肘勉强撑住桌面,才没完全趴下。笔从指间滑落,在纸上滚出一道狼狈的痕迹。

        “你…音羽!放开…”我的抗议带着颤抖,毫无底气。

        “不要~”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后,带着得逞的笑意和温热的气息,“谁让鸟儿不听话。答不答应?嗯?”

        她的手指甚至没用力抓挠,只是贴着,缓慢地、恶意地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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