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远处操场那边隐隐约约的号子声,听到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更听到了近在咫尺的、音羽轻浅的呼吸声。

        “听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近,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我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现在,闻一下。”

        我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青草被阳光晒过后略带苦涩的清香,泥土湿润的腥气,还有…从她身上传来的,和我一样的,淡淡的薰衣草洗发水的味道。

        “感觉到了吗?”她牵起我的手,引导我的指尖去触碰身边粗糙的树皮,“温度,质感。记住它。”

        指尖传来粗粝的触感,带着阳光留下的余温。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悄悄爬上了我的脊背。

        接下来的几天,音羽用她蛮横又精准的方式,强行拓宽着我的感知边界。

        我们会花上一个小时,只是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尝试不用语言,仅用眼神传达“怀疑”、“警告”、“恳求”。

        起初,我总是会率先败下阵来,狼狈地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而音羽则是会趁着这个机会,说着“这是给输掉的鸟儿的惩罚!”一边把我按在那块毯子上捏上十分钟的腰,然后在我笑着躲避的时候俯下身来告诉我“这才是真实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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