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时,束带下的软布早就被蜜液打湿,布料紧贴肌肤,稍一扭动,便牵出几丝晶亮的黏丝,令人羞愧难当。

        自诩滴水不漏的宗师,如今却连贴身衣物都保不住清净,羞愤与悸动交缠,几乎令她怀疑人生。

        明明自己早已为人妇,纵然对房中之事并不陌生,可在那梦中,她却总是如初次尝禁果的少女一般心跳如鼓。

        那种被彻底填满、占有的屈辱快感,与现实中夫妻温柔而平顺的房事形成了残忍对比。

        与王超之间的情感亲密、夫妻之事也从不缺失,可再如何缠绵,都只是温水煮茶、细水长流,远没有梦中那种令人灵魂颤栗、身心撕裂的极致冲击。

        起初梦里的她被男人压在身下,被那巨物一次次顶入,只能本能夹紧双腿承受。

        可随着交合深入,她的身体竟渐渐主动起来,双手环住男人脖颈、纤腰挺动,蜜穴贪婪地裹紧阳物。

        后来,她甚至翻身跪趴在床上,像只顺从的母犬,任那巨物从后方贯入,迎合得愈发疯狂。

        等高潮袭来,她反而反客为主,自己骑跨在男人身上,奋力起落,将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

        可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梦中那些黑人男人胯下的家伙,简直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

        那东西黑得发亮、粗壮如钢钎,足有二十多公分长,每次深插都几乎将她整个蜜穴撑得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