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种“穿回”的动作,比彻底的剥夺更具羞辱性。
它意味着游戏远未结束,而她,连最后一点形式上的“解脱”都不被允许拥有,她必须穿着这身被欲望浸透的“制服”,完整地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内裤被拉过膝弯,拉过大腿,最终,麦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将那件湿冷粘腻的布料重新拉回了原位,紧密地、甚至有些勒迫地贴合回她最私密的领域。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肌肤被这冰冷潮湿的束缚猛地一激,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那感觉清晰无比:它不再是一件纯洁的屏障,而是一个盛满了她自身蜜液的、湿滑的囚笼,紧紧地包裹着她,提醒着她方才以及即将发生的一切。
“不……”花火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但这声抗议很快就被掐断在了喉咙里。
因为麦的行动并未停止。
完成了这近乎恶魔般的“整理”后,他的目光彻底被那双纯白、却已部分被他用她的爱液“绘制”过的袜子所捕获。
那是一种再无克制的、洪水决堤般的痴迷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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