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尖没有触碰她灼热的核心,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轻轻抚上了那圈蕾丝袜口。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镂空花纹,感受着其下微凉而细腻的踝骨肌肤。
这种触碰,远离了风暴中心,却因为其象征意义而显得无比狎昵,仿佛在亵渎一件圣物的边缘。
花火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脚趾在袜子里紧张地蜷缩。
一种比直接爱抚更令人窒息的羞耻感俘获了她。
他正在欣赏,正在品味她最后一点可怜的“纯洁”,而这行为本身,就是最彻底的玷污。
麦俯下身。
他没有先去往那欲望的核心,而是将滚烫的唇,印在了那圈蕾丝袜口之上。
这是一个轻柔得近乎诡异的吻,隔着一层薄棉和蕾丝,烙印在她的踝骨上。
他的呼吸透过织物,湿润地喷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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