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的脸反反复复的砸在指挥官的跨上。
倒不是即将陷入高潮的她对精液的痴迷与渴望。
是指挥官在察觉出了她不想吞下精液时爆发的恶趣味导致的。
指挥官一只手掐住她的脸,一只手拽住她的头发。
就像砸钉子的木锤那样,反反复复。
“呜呜!”
俾斯麦感觉到了指挥官射精的征兆。她在指挥官的控制下,轻轻的扭着头双手拍打着表示抗议。
白沫一出,胜负已分。
“唔!咳,咳咳……”
俾斯麦用力的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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