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斯卡莱特眼里,我和海夏自然就是夺走她女儿继承权的眼中钉。
“不劳您费心,母亲大人,倒是您能从这场骚乱里毫发无损,让我有些惊讶,毕竟我和海夏可是被追得命悬一线呢。”
我提着裙摆行礼,语气不咸不淡,同样意有所指。
“你什么意思?!”斯卡莱特拍桌道。
她自然是听出我在暗讽她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了,对我怒目而视,我全然不惧,昂首对视。
开什么玩笑,我两世为人,外挂在身,还要看你一个八婆的脸色,想都别想。
“夫人,先说要紧事吧,我看小姐只是累了。”
眼看气氛紧张,一个身穿灰色劲装的女人走到了中间,挡住了我们的视线交锋。
这是个异常高挑的女人,足足比我高上一个头,怎么看也有一百八十公分往上。
红褐色的靓丽长发束成一捆马尾,偏中性的面容,眼神锐利,面容不带一点粉饰,腰佩长剑,看来英气十足。
灰色的仆从衣装贴身,勾勒出她蜜瓜般的乳袋,腰身虽不显,但她那挺翘的臀部却将长裤绷得死死的,这修身的长裤硬是穿得魅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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