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音没动。
甚至没看她。
她的目光像生锈的刀片,刮过湿漉漉的地面,扫过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脚印,掠过垃圾桶旁一个被踩扁的烟盒,最后定格在墙壁上一处不起眼的、被雨水冲淡大半的刻痕。
一个符号。
极其潦草,像小孩的涂鸦。
但爱音认得。
刻在骨头里的那种认得。
“我说你……”女警提高了音量,手按上了腰间的警棍。
爱音终于动了。
她慢吞吞地从风衣内袋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证件夹,两根手指夹着,像递垃圾一样递过去。
“千早爱音。”声音沙哑,带着宿醉的黏腻和一丝…奇异的、不合时宜的俏皮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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