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照样六点五十多起床。

        醒来的时候感觉精神已经恍惚了,脑袋不是自己的。

        我不被允许带智能手机,于是我就这么两手空空地走去教室。

        到教室第一件事情,就是去5班借了黄楚涵的智能机打电话给邓子丞,和他说了这一件事情。

        那一天过去以后,我已经不记得我到底是怎么斗争的,总之我妈发现我态度非常坚决,拗不过我,于是把手机还给了我。

        看上去回到了原来的模式,但实际上,当我回看这一年的时候,才发现这是我高三痛苦的开端。

        接下来两周,因为这件事情,再加上后面也有一些小的争吵,我的睡眠都非常不好,直接导致我生理性头痛,精神状态极差,效率极低。

        那时候是我高三痛苦的一个峰值,我每天都看看手机日历,真正意义上的“掰着手指头过日子”,想着我还有多久才解脱,但盼了很久才发现过了十几天。

        同时,由于精神状态变得极差,而且心理失衡,我每天使用手机的时间大幅增加,对邓子丞的心理依赖也直线上升。

        一切看上去好像照旧,但我知道,那件事情把我推向了痛苦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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