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晚一两天放寒假,但因为可以在物竞教室上QQ,所以实际上和放了假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在家里还要更自由一些。
前半个寒假,他一边和我相互督促学习,一边时不时和我说骚话来调剂。
但有一天,他妈看到了他放在桌子上摊开的、写满了我的事情的《人类观察本》,熊岛又恰巧给他爸打了电话,和他父母说了关于我的事情。
于是他突然又变得严肃和简短起来,回消息的时间被拉长而且不可预期。
不稳定的联系方式和不稳定的关系再一次让我的心情变得不稳定,我就这么在时间和语气飘忽不定的回复中跌跌撞撞地继续和他保持联系,不时相互分享过年过节的趣事。
我当时还保持着每年换一次头像换一次网名的习惯,那年过年,我把头像换成了我在起雾的车窗上写了一个“Wait”的照片。
邓子丞后来说:“建议您换一个老年一点的头像,现在这个wait太惹眼了,我感觉有很多同学快要看出问题了。”
一开学,我们还保持着互把对方的QQ当成文件中转站的习惯。
但没两天,他又开始不回我消息。
3月27日下午1点,我问他:“你明天什么时候走”他一直没有回复,直到下午6点我又发了一条消息:“大哥你能不能回一下消息?我平常废话跟你唠嗑或者你已经当面or在电话里回答的问题不回消息也就算了,我好好问你事情你不回是什么意思?你这个习惯该改改了吧”他才在四十分钟后回复:“明天下午上课时间走”我继续追问:“你能不能以后改一下这个习惯”他说:“我不在学校,所以不能找你太多”他很简短地回复:“那你换个语气问,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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