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歪着头,回忆着听来的话:“听说他右肩烂得见骨头了,可是人却昏睡不醒。军医们想给他截肢保命,可是刀子划下去,血都不怎么流,说是气血都被那个新毒冻住了。”
“那些大夫说,如果把人弄醒了,夜昙骨的毒就会攻心;如果不弄醒,他也就在梦里烂死了。反正就是……没救了。”
“啪。”
江捷手中的半块饼掉落在桌上。
她脸色苍白,瞬间明白了这个死局:夜昙骨是活毒,需气血流动方能逼毒截肢;睡尸毒是死毒,封死了气血运行的通路。
两毒相悖,互相锁死。
大宸的军医解不了新毒,也不敢动旧毒。
“没救了……”江捷喃喃自语。
如果不解开这个结,宋还旌必死无疑。而那个军医所描述的状况,除了对琅越毒草药性和中原经络之学都精通的人,无人敢下针。
更重要的是,要打破这个僵局,需要一味极其霸道的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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