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一日自己死了,她也只有一句“原来如此”吗?
她对沙漠那要杀她的沙虫都要护着,现在听自己杀了瑶渚,就只有一句冷淡的“原来如此”?
他又怒又怨,却不知要拿这新生的失忆树灵如何,话中隐带怒气:“你不气我杀了她?”
拂宜愕然,不知他为何突然这样,“既是久远之事,我无法阻拦,更无法相救,为何要对你动怒?”
冥昭脸色缓了缓,却见拂宜的目光落到身后的小屋中,他道:“这是你原来住的地方,你要去看看吗?”
拂宜点了点头,缓步走到屋中。入目便是满墙画作,她问:“这些是?”
冥昭道:“是你画的。”
拂宜一张一张看过,然后进了房间,去看那抽屉,那抽屉里收着许多纸张,都是拂宜之前写的。
她一张张翻过那些丑陋稚嫩的字,突然翻出一张失智拂宜的画,她看着那画,又看看冥昭,“这是……”
冥昭淡淡道:“是你写的,也是你画的。”
拂宜又看看那画,突然笑了一下,道:“是我辱没魔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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