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常升起,把光和热泼向大地,别墅外雀鸟叽叽喳喳。

        似乎正在讨论别墅内女主人和她那群女仆的故事。

        晴的卧室内,面庞精致身穿白色纱裙的少女躺在宽广的大床上,四肢都被带上了皮革镣铐,并连接着细长的铁链。

        很明显,少女被限制了行动能力,她脑袋昏昏沉沉,无意识的发出一些嘤咛的声音。

        就在距离卧室不远处的房间内,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其间的交谈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明明,明明我已经对她很好了,她也说了再也不会离开我的。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去寻死,我只能继续把她给绑起来,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房间内,晴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手指插入发间,一点一点的描述着故事,向着自己面前的心理医生倾述着一切。

        坐在晴对面的女性心理医生,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大褂,头发被盘在脑后,梳得一丝不苟。

        眼镜下的目光极其沉稳,无不彰显着她职业能力的肯定。

        心理医生手上拿着记事簿和水笔,正在不断的记录和分析着所听到的一切。

        反观晴,只是随便穿了一套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还在不停的用手指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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