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庭院的石板上,月光如水银般流淌,映照着叶轻眉刚刚穿戴整齐的清冷身影。

        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腥膻与冰冷银器带来的奇异体香。

        少恭王被解开穴道后那混合着震惊、心痛与扭曲兴奋的目光,如同实质的芒刺扎在她背上。

        她步履看似平稳,黑衣包裹下的身躯却在无声地颤栗--并非恐惧,而是体内那枚被彻底“激活”的银贞器,正持续散发着磨人的余韵。

        花宫深处,那冰冷的金属核心仿佛一块被投入熔炉的寒铁,虽不再释放毁灭性的剧痛或模拟高潮,却顽固地煨烤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永不停歇的酥麻与空虚。

        每一次迈步,布料最轻微的摩擦,都让腿心那片饱受蹂躏的敏感区域传来细微的电流,刺激着两片依旧红肿的花瓣微微翕张,渗出新的、温热的蜜汁,浸湿了紧贴的亵裤。

        后庭那被粗暴贯穿过的幽径,残留着一种被掏空后的酸胀麻痒,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这具身体,在经历了极致的亵玩与惩罚性的反噬后,非但没有得到平静,反而被那诡异的银器彻底改造成了一座永不熄灭的情欲熔炉,时刻煎熬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叶左使,楼主有请。”一个面容模糊、气息阴冷的黑衣侍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回廊阴影处,声音平板无波,两位贵客已在云梦泽静候多时。

        叶轻眉脚步微顿,清冷的眸子扫过侍者,无喜无悲,只有一片深潭般的沉寂。

        “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方才被深喉留下的痕迹,也是体内情火灼烧声带的证明。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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