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晚,她在宿舍翻来覆去,那张名单像一道暗影。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选他——
不是出于职责,而是那种复杂的心情:
既同情,又好奇。
她想看见他在课堂外的样子。
想知道,那份孤独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第二天下午,她特地换了便装,简单的白衬衫、浅灰长裤,看起来不像老师,更像个安静的访客。
校门口的风很大,她拉紧外套,又在原地犹豫了几秒。
“只是家访。”她低声对自己说,像在提醒——也像在掩饰。
去往阮至深家的那条路,穿过老城区,雨后的街道被风吹得潮亮。
出租车停在一栋旧居民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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