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跑步的行头真好看,莫黎。我打赌你这条街上的男人都挺欣赏这道风景的。”

        “风景?”

        “你的屁股啦,傻瓜。你穿跑步短裤的屁股向来很好看。又紧致又矫健。我觉着我最近臀部有点变宽了。”

        “变宽?”这让我笑了,“你才没有。再说,信我,你跑步的时候,没人会看你的屁股。对那些男人来说,重点全在胸前那对宝贝上。”我跳起身来,“来吧,大屁股,咱们该出发了。”我把她拉了起来。

        “嘿,”她站起来时,善意地推了我一下肩膀,“我刚才可是在夸你呢。”

        我跑开几步,“哼,夸人是给弱者准备的。动起来。”

        我领着她跑了我最长的那条环路,一条我已有数月没敢挑战的十英里折磨之路。那比我记忆中还要难熬。

        当我们蹒跚着回到家时,我喘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而采薇则像随时要吐出来一样。

        我们俩都汗如雨下,但至少我还能站着而不摇晃。

        这是一场惨胜,但至少我在某件事上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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