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采薇。
而且,我有承诺要遵守。
我血脉中的刺痛停止了。
我从床边退开,站在卧室门口,最后品味了一眼我这漂亮的妹妹,在心里记下今晚睡前得换床单。
采薇自慰过后,床铺总会弄得不止一点半点的潮湿。
甚至比我还厉害。
我回到厨房,在椅子上坐下,放开了那些丝滑的时间丝线。
它们早已带着愈发急切的力道拉扯着我,恳求着被释放。
它们需要回归到它们所属的那根巨绳上。
是时候放手了。
当一切重新流动,我的胃里一阵翻搅,随即又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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