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爱。

        外婆若是在世,定会如此称呼这磨人的东西。

        我与它缠斗,否认过它,也曾为此对天悲鸣,质问“何以是我?”近来,我只得着力于一件事——接受它。

        接受我爱着自己的亲妹妹,从皮肉到魂灵,从情感到心智,从念头到信仰,无一例外。

        所有这些要命的“无一例外”。

        这事真是糟透了。我是说,真的,不牵扯上牲畜,这事还能有多禁忌呢?这般活法,我连最恨的仇家都不愿他去过。

        那天清晨,当我再度醒来,我的睡裙已不安分地卷到了腰际。

        正如我所担心的,采薇那温热光裸的肌肤紧贴着我,让我做了一整夜荒唐露骨的春梦。

        梦里是几个钟头的亲吻、舔舐、抚弄与吮吸。

        我甚至连春宫电影里才有的道具都没见过,老天爷的青天白日之下,究竟是什么让我梦见与她用上那东西?

        予取予求,颠鸾倒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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