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妈妈的乃乃只属于他一个人,因为妈妈的乃乃上只有他和妈妈的气味。
李承义有一个讨厌的人,是隔了好几家的孙寡妇,叔伯们叫她孙寡妇,他也叫孙寡妇。
孙寡妇也会像其他人一样,说一样的话,只是每次说话,她总喜欢凑上来用她的手揉捏他的脸,还揉的很疼,他经常闻到孙寡妇的身上带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李承义偶尔在傍晚和小伙伴玩泥巴的时候,瞧见老爸和孙寡妇从碾米场旁边的玉米地里走出来,每次老爸跟孙寡妇从地里分开回家,他就会从老爸身上闻到和孙寡妇一样的气味。
他直觉上感觉他们做了对不起妈妈的事,新账旧账都让他不喜欢孙寡妇。
妈妈几乎每天都在镇里的菜摊前守着,肯定很辛苦,李承义自然不能说实话,不然妈妈可能会哭得很伤心。
他记得妈妈也喜欢他来吃乃乃,偶尔用力吮吸的时候,妈妈的脸上全是享受的模样,所以,尽管现在几乎没吃奶了,但为了妈妈能开心一点,只好委屈他自己,多吃点乃了。
李富贵和艾梅莉早已经分床睡。
这天晚上,李承义提前跟小伙伴分开,吃完晚饭来到他和妈妈的床上,毛手毛脚,总算把床单勉强铺好。
等了好久,妈妈才洗完澡回到房里刚要躺下,他立马挨到妈妈的身边,接着跨坐在妈妈的腰上,说道:“妈妈,我要吃奶!”。
声音清脆又显得奶声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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