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语气似乎更害怕了,带着一丝颤抖:“你到底要干嘛?”曹子昂的声音油滑起来,像个老江湖:“婷姐,今晚我憋不住了。你让我过把瘾,以后咱们各过各的,我再也不烦你。成交?”妈妈的回答斩钉截铁:“做梦!”但曹子昂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阴沉而威胁:“那就别怪我对你宝贝儿子下手了。”妈妈的声音立刻急了:“你说什么?”他悠悠道:“你以为子明腿断是意外?球场那铲,我找人安排的。不听话,下次他可就不是断腿那么简单了。”我拼命回忆那场比赛的细节:对方球员为什么没从前面断球,从后面铲得那么狠,难道真是故意的?

        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我不相信一个初中生有这么大能量,但万一呢?

        妈妈的语气转而哀求:“你别碰我儿子,他已经够惨了。”

        曹子昂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我家有背景,你懂的吧?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他出车祸,或者不小心从楼顶栽下去。”我听他语气半真半假,不太相信他真的有能力这么做——他不过是个黄毛小子,怎么可能操控一切?

        可他家背景确实不一般,我隐约听过学校里的传闻,黑道什么的,从那天小胖爸小瘦妈看他的表情,这可能不是空穴来风。

        恨意如火,烧得我想和他拼命。

        可我躺在病床上,石膏腿还吊着,动弹不得,只能死死攥紧床单,想喊出声但话语卡在嗓子眼。

        妈妈明显被攻破了心理防线,我听见细碎的抽泣声,低低的,像压抑的呜咽。

        曹子昂的声音软下来:“乖,婷姐,只要你今晚乖乖听话,我保证拿他当亲儿子。来吧。”

        接下来陷入沉默,我的心悬在嗓子眼,似乎听到摩擦的声音——布料拉扯的窸窣,皮肤相触的轻颤。

        难道妈妈已经屈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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