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紫檀木雕花玉榻置于室内靠窗处,榻上铺着厚厚的柔软锦褥。
柳病书便半躺半坐地靠在榻上,身后垫着几个软枕,却依旧显得那般单薄虚弱。
他面色惨白如纸,不见半分血色,甚至连嘴唇都泛着淡淡的紫青。
眼眶微陷,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倦意与病气。
那双平日里清亮深邃的眼眸,此刻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偶尔睁开时,眸中光芒也黯淡了许多,宛如风中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
他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质地柔软,却更衬得他面色惨白,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瘦削的锁骨与苍白肌肤,隐约可见其下肋骨轮廓。
他微微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似乎极为艰难,胸口起伏微弱而急促。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寒意——虽然房中温暖如春,但他周身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寒气,那寒气阴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他苍白的手背上,隐约可见细密的青色血管,如同蛛网般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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